樂界人生
圖片來源:王竹君
不過,在公立樂團中,編制固定,職務有保障,沒人離開,也沒有缺額能補。
另一方面,某些公家樂團樂手的「鐵飯碗」心態,也是長久以來為樂迷所詬病的。這樣的工作,還值不值得追求,就更令人懷疑。
報酬最高的打零工方式
這樣的情況,使得許多音樂系畢業生靠招收私人學生、接民間樂團的演出機會為主要生計。再不然,出國念碩士、博士,以求往大專院校教職發展。
不過,這些流動的音樂就業人口,可能是報酬最高的「打零工」族群。據瞭解,兼課、接case,一個月八萬元至十多萬元的收入不是問題。甚至,在大學教師裡還流傳「寒暑假若出國旅遊一趟,少賺50萬元」的說法。
只是,這樣的營生,讓音樂人在藝術本身上獲得的成就感不會太高。
彭廣林認為,若要真正建立愛樂人口與音樂表演的市場規模,應該有更多從小學古典音樂的人應該進入各種職業領域,如媒體、藝術行政、行銷等。
不過,在台灣,古典音樂有著尷尬的處境。音樂原本是與當代、當地人類文化、生活的產物,但古典音樂一來是西方文化,二來還是「古代」的文化。於是,這門藝術似乎注定要走專業、小眾路線。
樂評人楊忠衡便認為,是否要學習這門在國外都被當成是「博物館學」的藝術,對眾多台灣人而言,似乎不見必要。
而近年來,也有部分學校籌劃開設應用音樂系所,或流行音樂系所。楊忠衡認為,這是栽培台灣音樂文化較務實的出路。
在台灣這個文化貧瘠的環境裡,對古典音樂演奏者而言,不僅可以博得的掌聲越來越少,更何況,真正讓他們在現實社會裡衣食無缺的,卻是掌聲所無法給予的。這對從小專心致志追求藝術表現的音樂家而言,無疑是最可惜的事。
簡文彬 開創國家交響樂團新氣象
瞬間,指揮家雙臂一切,貝多芬第五號交響曲《命運》最後一個雄偉的音符,在空氣中,嘎然而止。
掌聲,在指揮家放下雙手前,便如雷響起。
音樂廳的大門一開,觀眾魚貫走出,餘韻仍在聽眾腦中環繞,不絕於耳。「我應該找簡文彬簽名的,」一個年輕的女生,一邊步出紅毯,一邊懊惱地向同伴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