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大學生最熱門搶修的課:我要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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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快樂學」不是西半球及後現代特有的產物,世界各地的人一直都在尋找快樂的祕訣。希臘哲學家柏拉圖成立一座學院的目的,便是為了研究這個課題,他的得意門生亞里斯多德後來也創辦一所與之相庭抗禮的書院,推廣自創的快樂理論。
生存年代比他們早一個多世紀的孔子,曾經周遊列國傳授修身養性之道。任何偉大的宗教或包羅萬象的哲學體系,都在探討今生或來世的快樂問題。近幾年,坊間更充斥著某些自助達人的著作,那些達人的足跡也遍布世界各地──從印度到印第安納州,從耶路撒冷到吉達港──的會議中心。
雖然人們對快樂生活的喜好和研究不受時空限制,我們卻可以透過現代社會的某些特徵,來說明大眾對正向心理學的需求日漸升高的原因。
今日美國人的憂鬱症罹患率已較一九六○年代增加了十倍,患者初次發作的平均年齡為一四.五歲,一九六○年代則為二一.五歲。一份針對美國多所大學進行的研究透露,將近四五%的大學生「因出現嚴重憂鬱症而造成學習障礙」。
其他國家亦步上美國後塵,例如一九五七年有五二%的英國人表示他們非常快樂,二○○五年時,儘管英國人的財富在過去五十年內增加了三倍,但只有三六%的英國人表示他們很快樂。隨著中國大陸經濟快速成長,帶有焦慮和憂鬱症狀的成人與兒童也急遽增加,中共衛生部宣稱:「我國兒童與青年的心理衛生水平確實教人擔憂。」
物質繁榮的程度不斷推升的同時,心情鬱卒的程度亦隨之提高。我們這一代的人──包括大部分西方國家和愈來愈多東方國家的人民──雖比前人富裕,卻沒有因此活得更快樂。正向心理學泰斗米哈里問了個答案複雜的簡單問題:「我們既然這麼富有,為何卻快樂不起來?」
一般人只要認為「先得滿足基本的物質需要,才能享受快樂充實的生活」,就會輕易為自己活得不快樂找藉口。
然而現代人早已滿足各項基本生活需要,再挖不出任何不滿現狀的正當理由,於是愈來愈多人渴望解決「財富似乎只為人們帶來不快樂」的弔詭現象,並以正向心理學做為求助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