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做什麼決定,只要跨出去,你就贏了
圖片來源:廖祐瑲
謝昕璇(以下簡稱「謝」):我很認同王大哥的說法,我們這個世代就是因為太多資訊,選擇愈多,就愈想知道「還有更多的選擇嗎?」擔心會錯過什麼,只好繼續不停地挖。好處是,我們省去了找機會的時間,因為全部攤在你眼前,你只要花時間去思考要或是不要。
其實我們國小時還沒有網路,所以仍然會在暑假時寫卡片問候同學。國中時有了網路,改成寄電子郵件;現在只要用LINE發給群組,所有人都可以收到某人發出的祝福。但那種感覺反倒不是很好,因為我不知道對方是想跟我說,還是跟全部的人說,非常不真實。所以,我現在還是會保持寫卡片問候的方式,去保留真誠的感覺。
五年級從小接受反快樂教育,因為快樂等同放縱與偷懶;七年級寧願要快樂,不要數字,因為開心最重要
王:當我們年輕時,生命的純粹度是很高的。
五年級生年輕時,會因為政治上的不公不義而不顧一切在中正紀念堂靜坐,發起野百合運動;現在七年級生關注的不公不義範圍又更廣,從政治到社會各個層面,比較多元,動員也比較容易,這是非常好的現象。它代表這個世代的生命更寬廣,這是一個成熟社會的標誌,不像我們那個年代太肅殺、太單一。
五年級生好比搭上了大時代晚上10點半的列車,從小接受儒家思想要求的「齊家、治國、平天下」,只不過沒有三、四年級生那麼根深柢固。上大學後,社會價值觀開始鬆綁,但有個很重要的世代差異是,我們那時很少去想「追求快樂」這件事,不但不追求,還禁止快樂。
你看我們接受的訓示都是「業精於勤,荒於嬉」、「人必置之死地而後生」、「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只要追求快樂,就會產生罪惡感,因為我們把快樂跟「放縱、偷懶」結合。現在回過頭來看,是很僵化的思考,但是當時整個世代都這樣被說服著。
謝:我對政治不熱中,所以關於政治的議題比較沒思考過,但是我們這一代比較多元,當然也有很熱中政治的。
只是,我們不同的是,就算爸媽把我們送到國外去留學,或是栽培我們到名校畢業,也不見得就乖乖去當醫師或老師,我可能會跑去當搖滾明星,因為做這件事讓我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