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來,我們的變與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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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之花
從野百合到太陽花
1990年的野百合學運,堪稱學運世代的濫觴。在此之前,校園裡雖有幾波對國事發聲的學生運動,如1970年的保釣運動、1971年的杜鵑花學運、1979年的大學法請願,但論影響力與後座力,仍以推動終結萬年國會的野百合學運為最,也成為世代的象徵。
野百合之後,偶有如1997年菅芒花學運、2004年孤挺花學運,卻因組織衝突、議題發散等因素而後繼無力。
直到2008年,因陳雲林事件而起的野草莓學運,以抗議「行政濫權、侵犯人權、集遊法違憲」訴求,重新號召數千名年輕人走上街頭,並引發各地學生靜坐活動。為期約一個多月的野草莓學運退場後,參與學生回到校園組織新社團,或走到各社運現場做第一線觀察、反思、行動。在歷經反國光石化、反大埔徵收、反媒體壟斷、白衫軍等多場運動後,終在2014年的反黑箱服貿運動中,怒放出撼動全台灣社會的太陽花。
啟蒙之書
由外向內遍地燃燒
1950年代起,陸續有多本黨外雜誌扮演政治、社會思想的啟蒙角色,如《自由中國》、《文星》、《台灣政論》、《八十年代》、《美麗島》等,但因戒嚴時期政府管制,宛如暗流洶湧。
1984年,龍應台在《中國時報》副刊上投稿〈中國人,你為什麼不生氣〉等文,一年後集結成《野火集》出版,批判當時台灣社會環境、道德、人權等種種問題,鼓勵人民要「生氣」,表達憤怒,立即引發強烈共鳴。當時《中國時報》副總編輯楊澤指出:「21天內再版24次,盛況空前,讀者反應熱烈,遍及各階層,尤其對學運世代前後的五年級有深刻影響,據說後來儼然成了人手一本的學運指南或社運手冊,幾乎每個家庭都可以找到那麼一本。」
不過,面對當時高壓的政治環境,龍應台後來也自承,運用了「策略寫作」來選擇所批判的議題。
時間來到2014年,在風起雲湧的幾波公民運動後,〈2014年博客來報告〉指出人文社科書籍的銷售較前一年成長2成,購買人數成長15%,其中近4成讀者介於30~39歲,更有超過3成在30歲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