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老闆首次訪台:台灣人超強;同時驚呼:台灣人難道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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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聽到一些人說:「哎呀,那些澳洲和新加坡的薪水這麼高,也要想清楚啊,付出的生活成本這麼高,怎麼划算呢?」我就很想回說:「所以你放棄挑戰自己與追求夢想的成本就很低嗎?」當然並非一定要出國才能算是挑戰或追夢,而是這種以自我眼界所揣測的「說嘴者」,通常就是這樣侷限地看待事情,並沒有真實想過,自己說出這句話時,已經付出了最大的機會成本了。
可怕的不會是這些目前領兩萬多塊薪水的年輕人,因為住家裡、吃得省,兩萬多還是可以偶爾享受、有些小確幸,但是未來呢? 可怕的是未來的薪水上不去時,生活與每個人實際會面臨的責任面就會有問題,而問題接踵而至時,怎麼有心力兼顧進修與生活品質?
這樣的未來崩盤實在令人害怕,但嚇唬大家不是當時分享這篇文章的主要目的,而是希望用另外一些人的看法鼓勵大家正視眼前低薪與成長幅度不對等的問題,我大可以繼續高喊:不要忘記夢想,要就把夢做到最大。可是若不解決真正的難題,這樣的呼喊只會淪為口號,無法發揮作用。
我之所以認為自己能代表眾多青年,是因為這些苦境中,從來沒有任何一個趨勢是利於我這種沒有專業技職、語言能力普通、學歷文憑更加沒有優勢的普通大學畢業生,更別提求學生涯中的蹺課程度與低空飛過的成績了。
想當然爾,畢業後能進入的盡是些門檻較低與需求數量大的職位。一路上受盡了拒絕,才讓我漸漸懂得正視問題的關鍵,但這也是很多人不願意去做的事,當我開始思考自己被否定的原因時,我才知道在供需中的生存條件;當我理解自我缺陷浮出得太容易時,才能開始學習包裝那些微的優勢以優化不完美;當我處在尷尬的不好不壞階層時,才強烈發現那種第一個被遺棄的感受,這讓我懂得放下背上那些讓我爬不上去的包袱。
這樣的過程,別人稱作成長,我則認為是始於更簡單的「面對」。
面對問題,面對自己,才能不寄生於任何國家或體制的牽絆,讓我更能自由發展自己真正所能,更可無懼地衝向對自己利多的環境。我曾這麼赤裸地看著自己的缺陷與一切,這是多少人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