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事先思考,是自私還無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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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伊德告訴他:「小子,總有一天你會來到人生的交叉點,你必須決定該走哪條路。」博伊德用手示意,指出兩個方向。「走上這條路就會出人頭地,但得有所取捨,還得背叛朋友。不過你最終會坐上高位,平步青雲,出任重要任務。」博伊德停了一下,說明另一個選擇:「你可以走另一條路,貢獻一己之力為國爭光,也為空軍和你自己爭光。但如果你選這條路,你可能沒辦法升官發財、接不到重大任務,也不可能得到上司青睞。但你無需做取捨,也不用背信忘義,你的作為影響或許會無遠弗屆。是要出人頭地,還是要做大事。人生常常有點名要你回答問題的時候,屆時你就必須做出抉擇。」
最後博伊德以一句金玉良言總結,惠澤了無數年輕人與同袍:
「要出頭還是要苦幹?你會選哪條路?」
不管追求什麼,年輕時我們總是理想遠大,但很快就遭現實從中作梗。這些現實千變萬化,名目不一,諸如:受到刺激、義務奉獻、為獲認可、玩弄權術。一瞬間就能讓埋頭苦幹的我們轉而追求名利,從實至名歸變成沽名釣譽。而自我更是不斷煽風點火,引人墮落。這正是為何博伊德希望年輕人能睜大眼睛,汲取教訓,否則一不小心就會深陷名利泥沼,惹來一身腥。
要怎麼做才不會走偏呢?成功美好的形象總是令人憧憬。在軍隊裡,士兵常以為肩章鑲的星徽顆數、任務內容及派駐地,就代表真正的成就。對一般上班族來說,成就則是職位頭銜、畢業學校名聲響亮與否、助理數目多寡、停車格位置好壞、補助金額度高低、跟執行長的關係好壞、薪水高低、粉絲人數多寡。
外表總是能掩人耳目,有權力不代表就是權威,有應得權利也不代表凡事都是對的。步步高昇不一定是因為實力好,也不見得是實至名歸(在官僚體系裡,就是所謂的官做得越大越失敗)。給人留下好印象,不代表真正令人刮目相看。
所以你要認同誰?你會選哪邊站?此刻正是你人生的點名時間。
博伊德還有別種教誨方式。在拜訪空軍軍官們或演說時,他會先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大字:任務、榮譽、國家。接著把這些字刪掉,換上其他三個詞:驕傲、權力、貪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