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變幸福,先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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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籠子裡飼養的動物,如受到社會刺激以及接觸複雜而有探索意義的物體(研究者稱之為「朋友和玩具」),腦部確實較重,神經迴路較為複雜。這項富開創性與爭議性的觀點,為改善老鼠與男人(以及狼與女人)的生活品質,帶來了潛在的意涵。是的,想要充分了解行為,實有必要了解生物影響,但它們並非固定與亙久不變的;是可能改變的。
當然,時至今日,心理學早已脫離在我學生時代古老的先天與後天爭論。我們現在知道,這些影響互相貫穿。教養我們的天性是可能的,畢竟,這正是我們從柏克萊那群擁有朋友和玩具的小齧齒類動物身上,所學到的功課。
但正如我後來理解到的,這些回應「你是誰?」的答案,其實並沒有為了解我們的真實天性提供最佳見解。從在薩賓門外命中注定叩門的那一刻起,令我沉吟至今持續探索的是,在解釋我們是誰時,我們獨一無二的追求,即我們的個人計劃,不僅能與生物及社會觀點所提出的解釋相互抗衡,更能轉化我們的思考方式。
這些計劃甚至強大到足以驅使我們做出不合乎性格的行為,重新定義我們最真實的人格。關於這一點,我已有所體悟。
如我稍早提示過的,在走進薩賓辦公室時,我正處於全然的個人轉化之中。一年前的1964年9月,我剛到柏克萊,正逢言論自由運動(Free Speech Movement,FSM)在校園展開的那一週。校方剛禁止學生在他們徵召美國南方自由運動志工的區域進行活動。校方政策引發學生示威、靜坐,舉辦座談會。抗議者宣稱,這所自稱聯合大學的大型知名學府,向諾貝爾桂冠及企業合約俯首稱臣,罔顧學生的權益。
言論自由運動吸引了我的想像力,衝擊顯而易見。它召喚我採取行動,召喚我投入挖掘深度自我、甚至堪稱為自我定義的計劃。瞬間,那個在我裡面內省的心理學學生,那個寧可高唱革命也不願動半根手指開始行動的我,興起一種迫切感,要為擊潰不公不義而大聲疾呼。
這是前所未有的,連根撼動了我的身分認同感。更重要的是,這項轉變推動我不光是要思考與感受新事物,更要以新的方式採取行動。我當時選擇的這項追求,幾乎是在無形中重新塑造了原來的我。諸如「靜坐」、「示威」或「尋求公義」的計劃,如今已是一種承諾,象徵我已成為另一個人所採取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