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不被分數給定義!老師靠先給「」,讓倒數第3的台灣留學生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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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的音樂家如此執著於競爭是很危險的,因為他們會發覺自己很難冒一點險,而這卻是成為偉大的演奏者必備的條件。音樂的藝術,只能透過它的詮釋者去表達,因此必須有表情豐富的演奏,才能呈現出它的活力。
然而,唯有當我們在演奏中發生失誤,才能夠注意到那些真正該注意的地方。事實上,我主動訓練我的學生,當他們犯了錯,就舉起自己的手,微笑著說:「好極了!」我建議每一個人都試著這麼做。
在我做這個給一個A的實驗開始幾個星期,我問班上,帶著一個A來上課的感覺如何,因為他們不必用任何方式來證實自己。我很驚訝地看到一名來自台灣的學生舉起手來。
他說:在台灣,我在一個70個人的班上排名第68。我來波士頓,山德爾老師說我是個得到A的學生。我不懂。我到處走,三個星期,很不懂。我第68名,可是山德爾老師說我是個得到A的學生……我第68名,可是山德爾老師說我是個得到A的學生。有一天,我發現這比第68名快樂多了。所以我決定我是個拿A的學生。
這個學生在一片光亮之中,撞見了「生命的祕密」。他明白了這全是編造而來,這只是遊戲一場。第68名是編造的,A也是編造的,因此我們自然也可以編造一些東西,好照亮我們自己和周遭人們的生命。要覺悟到一切都是編造而來,給一個A是一個根本而典型的範例——A是編造的,第68名是編造的,所有其間的判斷也都一樣。
有些讀者或許會下個結論,認為我們的法門不過是:當你面對一個負面的意見,就「給予正面的詮釋」或是「想想別人的優點」,以及「過去的就讓它過去」。
事實並非如此而已。你給了A的人,他們的行為沒有必要因此而被這個分數漂白,也沒有哪一種行為會壞到讓你無法認出它背後還是一個人,一個你可以說實話的人。你可以將A送給一個聞名的變態殺人魔,你認為他還是一個人,他知道自己已經棄絕人性,失去控制;你也可以將一個A給那個陰沉懶散神祕兮兮的年輕人,而在這個時刻,她依然在早上睡懶覺。然而,當她清醒過來,你們之間的對話將會不一樣,因為她將為了你而成為一個打從心裏願意參與的人——無論她眼前的障礙有多少。而你也會知道自己正在和她溝通,即使你看到她一時舌頭打結,或是慌亂得不知道怎麼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