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犯錯」不可恥且有用!謹記錯誤並進步,是誠實及學習意願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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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這篇文章,你可以學到:
- 傑夫.貝佐斯說:經常正確的人常常聆聽,也常常改變心意。
- 心理學家發現:承認失誤不會讓自己看起來比較缺乏能力。
- 「錯誤」對進步來說是不可或缺的。這代表了開放接受障礙、回溯,決意在最後能獲得正確的答案。
不願意承認錯誤,讓偏見更深
雖然尚皮耶有先見之明,認定川普會贏,他在感情面依然無法面對這件事。2016年春天,他將媒體對希拉蕊.柯林頓的email報導視為一個警訊,在接下來的兩個多月,不斷預測川普勝選。然而到了夏天,即便他預期川普總統任期即將到來的可能性,他發現自己夜不成眠。他把他的預測改放在柯林頓身上。
在回顧時,尚皮耶並不曾對自己的決定辯解。他坦承儘管身為資深預測家,他還是犯了新手的錯誤,掉進了期許的偏誤,讓自己的偏好蒙蔽了判斷力。他把焦點放在讓他預測柯林頓勝選的力量上,因為他迫切希望川普落敗。「面對我所公布的這種令人不快的預測,這只是我設法應付的方式之一。」他說。然後他做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他嘲笑自己。
不必拿自己犯的錯來鞭打自己
假如我們沒有安全感,我們會嘲笑別人。要是我們坦然面對自己出了錯,我們就不怕取笑自己。自我解嘲提醒我們的是,我們或許認真對待自己的決定,但是不必把我們自己看得太認真。研究顯示,我們越常嘲笑自己,就可能會越快樂。我們不必拿自己犯的錯來鞭打自己,反而可以把過去的一些誤解變成是現在的樂趣來源。
「擁抱錯誤」有助於進步,最終獲得正確答案
想法有誤並非總是一件樂事。擁抱錯誤之路充滿了痛苦的時刻,當我們謹記那些錯誤對進步來說是不可或缺的,我們就比較能承受那些時刻了。不過要是我們無法學會在發現自己失誤時,找到一些笑點,這樣就很難改正錯誤了。
我在偉大的科學家及超級預測家身上,注意到某種悖論:他們能如此自在地面對自己的想法有誤,原因是他們很擅長犯錯。讓他們有別於其他人的是時間層。他們決意在最後能獲得正確的答案,也知道這代表了開放接受障礙、回溯,以及短期內重定路線。他們避免過於樂觀的態度,贊成忠實反映事實。害怕錯失來年的目標成為有力的動機,讓你能清楚檢視過去一年的錯誤。
經常正確的人常常聆聽,也常常改變心意,
傑夫.貝佐斯(Jeff Bezos)說。
假如你不頻繁改變心意,你的想法就會常常出錯。
尚皮耶.波岡斯有一個最喜歡的把戲,能夠揪出自己出錯。當他做出預測時,他也會列出應該包含事實的條件清單,以及他可能改變心意的情況。他說明這使得他保持誠實,防止自己太過依附某個不佳的預測。
預測者在競賽中所做的是生活中很好的練習。當你構成某種看法,你要自問要發生什麼狀況才能證明那是錯的。然後記錄你的觀點,你才能看到你什麼時候是對的,什麼時候是錯的,以及你的想法是如何逐步形成。「我一開始只是想證明自己,」尚皮耶說。「現在我想提升自己,看我能做得多好。」
願意承認錯誤的人,值得尊敬
要向我們自己承認我們一直以來都錯了,這是一回事。要向他人坦承那點,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即便我們設法推翻我們內在的獨裁者,也會碰上外人嘲笑的風險。在某些案例中,我們會怕萬一別人發現我們錯了,我們的名聲就毀了。接受自己錯了的人是如何處理這種狀況呢?
在1990年代早期,英國物理學家安德魯.林恩(Andrew Lyne)在全世界聲譽最高的科學期刊發表了一份重大發現。他提出有個行星可能繞行某個中子星,一顆爆炸成超新星的恆星。幾個月後,當他正在準備於天文學會議上發表的簡報時,他注意到自己並未就地球是以橢圓形,而非圓形軌道運轉的狀況進行調整。他感到難為情,錯得太離譜了。他發現的行星並不存在。
安德魯在數百位同僚的面前,走進了大廳台上,承認他的錯誤。當他結束招認之後,整個大廳爆發一陣起立鼓掌。某位天文學家將其稱為「我所見過最值得尊敬的事。」
「承認失誤」反能獲得更好的評價
安德魯.林恩並不孤單。心理學家發現承認失誤不會讓自己看起來比較缺乏能力。那是誠實及學習意願的展現。雖然科學家相信承認研究無法複製,有損自己的聲譽,但事實正好相反:假如他們承認有新數據,而非一味地否認,他們會獲得較多有利的評價。畢竟,「假如那是你的責任要把東西修好,那麼是誰弄壞的」就不重要了,演員威爾.史密斯這麼說過。「負起責任,就是拿回你的力量。」
當我們發現自己可能錯了,標準的防衛是「我有資格發表我的看法。」我想把它修正為:沒錯,我們有資格在自己的腦袋裡持有看法。然而,假如我們選擇把它表達出來,我認為我們有責任把它建立在邏輯及事實的基礎上,和他人分享我們的論據,並且在出現更好的證據時,改變我們的想法。
追求真相,還是追求認同?
這種哲學帶我們回到亨利.莫瑞的那場不道德研究中,世界觀遭受攻擊的那群哈佛學生身上。假如我非猜不可,我會說享受那場經驗的學生擁有類似偉大科學家和超級預測家類似的心態。他們把對自己看法的挑戰視為刺激的機會,能發展及逐步形成他們的思想。覺得這樣很有壓力的學生不知道如何分離。他們的看法是他們的自我認同。攻擊他們的世界觀等於威脅了他們的自我意識。他們的內在獨裁者趕忙過來保護它。
每次遇到新資訊,我們都有選擇。
我們可以將我們的看法依附在自我認同上,堅持布道及起訴的頑固立場。或者我們能更像科學家似地運作,把自己定義成一心追求真相的人,即使這意味著證明我們自己的觀點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