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昏倒失去了左耳聽力...堅持10年後我成為三星執行長,因為選擇「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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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四年進入三星後,我擔任過基層員工、主管等,從未覺得辛苦。之所以如此,不是因為我的能力出眾,或是工作的部門握有權力,我不過是每次遇到困境時,都會一邊想著「雖然有點不自在,但這樣的日子總會過去」,一邊突破難關。
我很少說自己「不安」,卻會說自己「不自在」。原因在於,不安是一種模糊的情緒,而不自在是可以改善的問題,我認為,有點不自在可以藉由不同程度的努力獲得改善,但不安連解決方法都很難找到。
就算說是不自在,也不是每次都能夠輕鬆突破,我曾嚴重受挫,感覺自己掉進無盡的泥淖。
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二○○六年四月,我結束英國外派,回到韓國總公司的時候。那四個月我忙得不可開交,結果到了八月左右,我因為不明原因突然昏倒,就如同愛德華.孟克(Edvard Munch)畫的《吶喊》一般,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眼前的景象和這幅畫一模一樣,周遭的一切都在扭曲、晃動。
在那之後,我失去了左耳聽力,右耳聽力則只有正常人的百分之七十左右,直到現在,我的左耳仍舊聽不見外界的聲音,只有不間斷的蚊子聲和流水聲。那時候,內人叫我辭掉工作,我的自尊心卻不允許我這麼做。我告訴她:「再一年就好,屆時如果達不到我想要的成果,那我就離職。」對當時的我來說,挽回名譽比什麼都重要。
其實用「辛苦」的說法帶過這件事也無妨,但如果描述得更詳盡一點,我會說是極度不自在。起初,即便我坐在會議桌前,還是聽不清楚別人說什麼,這點令我很沮喪。隨著經驗累積,我學會如何藉由嘴型大致理解別人的話,如果談話內容講求精確,連細節都不能出錯,我就會再次確認,以免發生問題。
以單側聆聽所消耗的精力,是正常狀態的兩倍,所以我每次參加一、兩個會議就已經精疲力盡。礙於當時我不能跟別人說自己聽不見,只好盡最大的努力克服。
假如人生有四季,那當時應該是我人生中最寒冷的冬天。後來,我配戴了助聽器。而升上常務董事、副總後,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與人一對一的溝通,我總算可以即時確認交談的內容,感覺永遠不會結束的冬天過去,稍微溫暖的春天來了。
(責任編輯 / 吳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