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衝擊,人社科系招生受影響!吳思華:大學必須轉型,老師不再是知識傳授者
圖片來源:鍾士為 攝
當我們看現代大學發展的脈絡,通常會以哈佛大學成立(1636年)為始。當時美國需要一批專業人才來建構新的社會,非常重視人才培養的品質是否一致,因此有了如「學分」、「畢業門檻」這些管理制度,大規模培養畢業生。
近50年來,又產生了史丹佛大學的新典範。史丹佛在加州設校,留了一個園區給企業,讓業界人士進入校園合作後,發現知識不僅僅能培育人才,還能產生新事業。同時,拜杜法案(Bayh-Dole Act)通過,讓政府授權學校處理智慧財產權,這成為近幾十年來大學很看重的事。
但到了AI的時代,這個世界又改變了,主要有兩大關鍵。
第一是,靠知識賺錢這件事,已經又回到企業手上了。企業不需要等大學研究完才來做技術轉移,台積電去年一年可能就丟了2,000億新台幣做研究。
你說,這代表學校不再重要了嗎?可是,台積電還是要來大學找人,因此大學要培養的是未來的一流人才。
這就攸關另一個關鍵改變:知識進步太快,學生根本不可能用今天的知識來應付一輩子的事,所以大學教育其實要回歸博雅。
要落實博雅教育,最容易的方式是透過「專案」形成跨領域的學習團隊,讓不同背景的人共同解題。透過彼此交流,看見每個問題背後的技術面、政治面、經濟面、社會面考量。這也是業界現在更需要的人才。
相對於向AI學習或是線上課程,大學的價值與意義就在於「人與人之間的接觸」。在實體的場域中,夥伴們會常常碰面,這有助於學生的創意,也會有更大的安全感去探索。
老師不再是金牌選手,而是最佳教練
大學要能夠轉向下一個階段,成為大平台,老師就是小平台。
老師未來更像是「教練」,你不必是最好的選手、拿下各種獎項,但你可以幫助學生認識問題、找到夥伴、連結實業界的資源,成為金牌選手。
過去在知識經濟時代,我們很鼓勵老師做發表,卻以太過量化的方式去衡量績效,讓老師忽略了教學、沒能讓學生接觸更廣泛的新知。如果學生只跟著老師做他的題目,或許很快會有論文可以發表,但學生這輩子可能也不會超越老師。
要支持這樣的改變,學校也要跳脫傳統的教育行政概念。
(責任編輯 / 溫為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