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哈利遇上莎莉:葡萄酒+乳酪的藝術
圖片來源:陳怡安
法國國土面積廣袤,每個地方不但土質不同,氣候也有差異,簡單地區分,波爾多因為靠近大西洋,籠罩在溫帶海洋性氣候裡;勃根地位居內陸,則屬大陸型氣候區;隆河河谷位居南部,又是另一種地中海型氣候。不同的土質、不同的氣候,再加上不同的葡萄品種、不同的釀造傳統,當然生產出各具特色、無法比較的葡萄酒。
即使同一片土地,同一個AOC(「法定原產管制」的法文縮寫,是法國關於農產品產區和生產製程的嚴格法令),個別產品之間依然有很大的差異。
上百種乳酪,上百種美食品味
法國俗諺說:「5種乳酪就像5根手指,同屬一源但截然不同。」熟悉法國的人還可以告訴你,這裡說的5種乳酪,指的就是法國中央高地一個乳酪AOC產區康塔爾(Cantal)所生產5種著名卻口味迥異的產品:Salers、Cantal、Bleu d'Auvergne、Fourme d'Amber以及Saint Nectaire。
因此,法國前總統戴高樂1962年接受訪問時,曾脫口而出一段經典問句:「一個人該如何才能治理一個擁有258種乳酪的國家?」
雖然到今天我還是搞不懂為什麼戴高樂用的數字是258,而不是代表一整年天數的365?尤其據說法國各色乳酪總數超過400種!但是戴高樂這個說法有趣地從乳酪引伸到人,突顯出地理差異與地方特質所造成的多樣發展:法國有亞爾薩斯人、布列塔尼人、巴斯克人、勃根地人、波爾多人、普羅旺斯人……等等,他們固然都是法國人,但生活環境頗不一樣,飲食習慣更是有很大的差異,對於乳酪、葡萄酒,以及乳酪與葡萄酒搭配的定義與偏好當然迥然不同,而這些定義與偏好經過歷史的洗禮已發展成為傳統,成為一套自圓的價值體系,成為一種「地方性」的象徵,成為一種文化!
既然已經形成文化,當然必須尊重。所以乳酪與葡萄酒搭配有一個慣例,就是儘量選在同一個terroir、同一個地區,或者鄰近地區的產品來搭配,從類似自然與人文環境孕育出來的產品,想必較能夠相融。
但是即使儘量縮小範圍,乳酪與葡萄酒的種類琳瑯滿目,很可能你碰到時就是第一次的見面,所以還是最好藉由分類建立一點找尋最佳方案的基本概念。
葡萄酒與乳酪:溫和配清淡,強烈搭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