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的生命做一個全面的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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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會自然發現,其實我們就是祂。是這個祂,才跟心、神、佛性、主沒有分手過。祂本身是我們生命的本質,是你我這一生非要體會才可以完成的最大的功課,也是我們今生最重要的目的。
睡前做這個練習,也就好像我們到了睡眠中還在繼續進行。醒過來,也一樣。把睡覺和清醒都連起來,我們比較容易體會到什麼是覺。
我們透過這種觀想,把所有問題交回到心,自然發現沒有一個東西可以獨立存在。一切好像存在的,最多是反映一個頭腦帶來而本來不存在的制約。說到底,不光連念頭都沒有,連心也沒有。接下來,最多又只是一片寧靜。
還有念頭,我們又最多把它交回到心。直到我們徹底體會到一切都是虛的,也就不再需要做一個虛的動作。剩下來的,只有沉默。
這個練習,本身也是含著臣服。
臣服,本來就是把樣樣交回給心,也就是在肯定除了心之外,什麼都沒有。一樣地,我們透過觀想,不斷地用繩子把樣樣交回給心,也就是肯定──心的力量,遠遠比我們個人或頭腦可以投射出來的更大。
我們最多是承認這一點,把自己交回給心,讓心帶著我們走下去。
長期做,到最後也一樣的,我們想臣服的東西和念頭,其實不存在。既然不存在,也沒有臣服的必要。甚至,也沒有一個心來接受這個臣服。接下來,一樣的,只有一片寧靜。
這種練習,我發現,只要做就會帶來不可思議的效果。透過不斷觀想這個繩子,我們已經在建立一個新的迴路,讓我們從任何角落,都可以找回從頭腦到心的一條路。
就連白天,遇到事情都可以做一個觀想,很容易讓頭腦踩一個剎車,讓我們從人間的框架跳出來,到一個更大或更深的層面,來面對眼前所體會的現象。
前面提到,這個練習結合了臣服與參,其實道理是相當簡單。
我們透過一個虛的繩子(本身是念頭),把虛擬的頭腦產生的一切觀念,全部交給或臣服到一個虛擬的心。同時,在進行的過程,這種重複本身會對我們所有的念頭踩一個剎車,而突然讓我們去追察──為誰,有這個虛擬的繩子?而誰還知道有一個虛擬的心?既然一切都是虛擬的,這個虛擬的繩子又可以交給哪一個虛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