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吃滷肉飯、做腳底按摩!我是得了「台灣缺乏症」的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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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時的教訓,不是只有台灣經歷到,其他國家也在SARS時期遭受打擊。2003年,我在新加坡生活,當時社會也非常混亂與恐怖。但新加坡這次的防疫策略,還是有許多人遭受感染而陷入痛苦;中國則再次隱匿資訊,拒絕WHO調查團介入。
即便是日本,也握有足夠資訊,深知SARS有多嚴重。當時,身處SARS抗疫策略最前線的WHO西太平洋地區事務局局長,是日本人尾身茂。他也是現在日本政府新型冠狀病毒對策本部的諮議委員會長,日本首相安倍的記者會上,尾身茂總是站在旁邊給予支持,可說是日本對抗新冠肺炎的指揮官。
他是否記取SARS的教訓,對日本這次抗疫策略有所幫助?答案是沒有。當時,WHO因為中國隱匿資訊,拒絕調查團介入而苦惱的時候,代表和中國交涉的窗口就是尾身茂。
但這次日本和WHO都依賴中國提供的資訊,導致對新冠肺炎處置太慢。明明SARS經驗就告訴我們,早期檢疫、隔離有其必要性,但日本的PCR檢驗還是量能不足,檢測速度延遲的問題至今無法改善,隔離措施也只做半套,面臨感染人數增加,無法掌握實際狀況等種種問題。
也就是說,世界上有跟台灣一樣從SARS學到教訓的國家,也有跟日本一樣沒學到教訓的國家。
此外,就算用盡全力做隔離和檢疫,完善法律與制度面,但社會整體的努力不足,對抗傳染病的防疫體系依舊無法運作。
要讓這個體系妥善運作,必須檢視如何維持民主主義的健全性、資訊公開、對弱勢的關心、如何活用專業人才、防止假新聞等,傳染病防治對策靠的是國家整體的綜合能力,公衛就是綜合政策。如此說來,SARS至今這17年,台灣的努力沒有白費,才會有今天的成果。我認為,日本這次防疫失敗,就是「失落的17年」造成的。
過去台日之間,從歷史架構來看,日本給予、台灣接受,幾乎常是這樣的關係。在國際社會遭到孤立的台灣,希望日本多伸出援手,日本人很習慣聽到這種來自台灣的請求。
但這單向關係逐漸改變的契機,始於10年前。東日本大地震時,台灣為日本提供援助,台南地震由日本援助台灣,熊本地震時台灣援助日本,花蓮地震由日本援助台灣。地震時相互幫助,建構出「震災支援共同體」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