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提供您更多優質的內容,本網站使用 cookies 分析技術。若繼續閱覽本網站內容,即表示您同意我們使用 cookies,關於更多 cookies 資訊請閱讀我們的 隱私權政策
線上課程
每日5分鐘
技能飆升中
幾乎每個人,都能說出自己有朋友正承受這樣的痛苦,然而直到面臨死別,才知道這個已籠罩全台兩百萬人、一年帶走數千條寶貴生命的疾病,我們仍然陌生。去年,一所頂大短時間內4名學生自殺;台大諮商人次破萬;2018年自殺通報人次3萬多件創新高,以職場上升期的青壯年最多,台灣預估一年恐為憂鬱症付出1500億元代價,96%都是生產力損失。我們可以怎麼做?第一步,就從了解開始。
頂大生接連自殺,青年憂鬱症:最燦爛的年華,最心痛的損失

部份則來自追求完美的性格,自認可以扛起重任而不知要喊「停」。在醫院看診多年,詹佳真說,許多憂鬱症的病人,都是表現很好、追求完美的員工,「企業應該給他們機會繼續留下來,讓他們好好治療。」

台灣患者回診率低落
「我知道要吃藥,但那讓我感覺變遲鈍」

在樂團工作、32歲的娜娜,見到《天下》記者時,露出一抹苦笑,「我已經約診,又要開始看醫生了。」她說話的語氣就像個「老手」般,敏感察覺可能扛不住自己此刻的重量。

5年前,娜娜從台北到其他縣市進行公司新場館開設,負責排表演、宣傳行銷等,剛開始的期待和興奮,不久就被沉重的工作消磨殆盡。

「我一直扛、一直扛,等到一切稍微穩定後,身體開始反撲,」娜娜描述當時的情景,整天乾嘔、吸不到空氣,在床上平躺,卻感覺雙腳在往下墜,或是胸悶、心悸等,最後甚至嚴重內分泌失調、免疫力下降,皮蛇、骨盆腔感染、蜂窩性組織炎都來了。她說,「那段時間好可怕,覺得身體不是我的。」

可能是先天因素加上個性,加速了心理疾病,娜娜分析,「我想要當我心中的『好人』,」她自承,因為努力想做這樣的人,她永遠會把自己排後面一點,「我太怕面對別人的反應,如果對方尷尬、生氣或失望怎麼辦?所以我寧願自己躲起來。」她把自己的、別人的情緒都放在內心深處,終究有一天會滿到溢出來。

然而,憂鬱症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生病,或是即使看了醫生,卻中斷治療、服藥斷斷續續。

以美國和台灣做比較,張家銘拿出一份數據,診斷憂鬱症後第1個月的服藥順從性,台灣為52.1%、美國為71.6%,到第4個月美國還維持48.4%,台灣卻已經降到12.6%。

「憂鬱症在急性期至少要治療3個月,很多人連3個月都無法達到,」張家銘說,傳統上抗憂鬱劑要兩週才有效,但病患常常服藥一週就中斷,帶來的後果可能是副作用先出來,陷入低潮無助、增加自殺風險。

按時服藥,對憂鬱症患者卻是一種困難。「我知道要吃藥,但吃藥會讓我感覺變得很慢、同樣一件事情要花3倍的力氣,」名校畢業的青青(化名)覺得自己變得好笨,要花更多、更多時間去做,以免被別人發現。

延伸閱讀

  1. 1 最慘畢業生!職缺驟減、薪資8年才追上學長姐,新冠世代何去何從?
  2. 2 「午餐吃什麼?」5種回答,揭露你做決定是理性還是非理性?
  3. 3 你最需要的或許不是社交,而是「獨處」:4個獨處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4. 4 從塔利班槍口下倖存到獲頒諾貝爾和平獎,馬拉拉新書首揭心理創傷:勇敢,是帶著脆弱前行

你可能有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