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團隊裡每個人都很蠢時,你不跟著蠢就只能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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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團隊裡每個人都很蠢時,你不跟著蠢就只能OUT!
如果團隊總是表現得如此愚蠢,那麼身處於團隊中的成員,身心靈一樣也會遭受同樣的痛苦。神經質的整體,將會創造出神經質的個體。
群體的愚行又再次逼瘋我們所有人。它的勢力不但穩固,生存力堅強,幾乎無法斬草除根。在這個章節我將告訴你,如何在受到他人的監視與算計之下,迎合他們內心的期望。因此,我們必須蛻變成激進的實務派菁英、偏執的控制者,以及做作的自戀狂(為了贏得比賽),又或者,變得像奴隸一般灰心喪氣(放棄奮鬥的機會)。
蠢人只會互扯後腿,要死一起死
一個普通的群體,若是逐漸變得愈來愈愚蠢,群體內的個人,不是因此同流合汙,就是變得神經質、思想狹隘,甚至投機取巧。而群體中的某個人,若是碰到了無法實現的目標,他不僅會將這個目標視為自己的個人利益,也將帶著堅定的決心行事,強迫其他人與自己同甘共苦。
團隊若是因為一個沒有預料到的小問題而陷入困境,這種情況通常會被稱為「複雜」。在群體智慧中,是相當罕見的例外,所以這種複雜性,基本上都是由群體愚行所引起。
契波拉寫了一篇相當耐人尋味的諷刺文章:《人類愚蠢的基本定律》。契波拉將故事的重點放在愚蠢之人在一個團隊中所占的比例,並把「愚蠢」定義為──即使在過程中傷害了他人,自己卻也沒有獲得任何利益。而「愚蠢之人」的概念,從契波拉的觀點看來,必須與為了自身利益傷害他人的強盜分開來看。
契波拉文章提到:在民主制度中,我們將選票投給了那些差勁的政治人物,以表達我們在「政治上的不滿」,但這個作法毫無邏輯可言,我們不僅損害了自己的國家,選民也沒有從這個行為中受益。依照這個例子來看,選舉不僅毫無意義,選民同樣也愚不可及。
契波拉指出:第一,我們總是低估了愚人在群體之中的比例。第二,不論是在一群文盲、出席醫療大會的醫師,或是議會議員中,愚蠢之人在這些群體中的比例總是相同。第三:聰明之人總是低估了愚蠢之人的危險性,以及可能帶來的傷害。最後,愚蠢之人甚至比土匪更加危險。至少契波拉是如此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