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以阿戰爭危機的Taboola人資長:我如何對抗無意識偏見?
圖片來源:Taboola提供
猶太習俗規定,葬禮最好在24小時內舉行;在那之後的7天,是名為「息瓦」(Shiva)的哀悼期,讓親屬的情緒得以盡情釋放。在這些非常情緒化的時刻,Taboola給予員工最大的空間。
「先照顧好你的員工,他們會幫你照顧好客戶。」孫百利這樣認為,她也見到員工的敬業:即使是被徵召入伍的同事,也不放棄在夜晚休息時檢查郵件和訊息。
「人們會自己回來。」孫百利說。恢復遠距辦公的員工從第2~3週開始慢慢增加,到了第5~6週,大家有能力回到實體辦公室,人資團隊為歸來的同事準備了溫暖的歡迎儀式。
戰爭仍在繼續,Taboola進入了一種「新常態」:在資源不足的前提下,著眼最優先的業務;為從戰區歸來的同仁,提供更多的支持。在以色列以外的地方,其他團隊幫忙分擔工作、彼此支援,「我真的很驕傲我們有這樣互相關心的文化」,這是孫百利眼中最美的時刻。
在她的職業生涯中,並非第一次面對如此巨大的危機。2009年,她曾被延攬進入紐約市政府,幫助重建金融風暴後全面衰退的科技與媒體產業。彼時,她剛剛升任知名管顧公司初級合夥人(Associate partner),並在公司資助下完成哥倫比亞大學的EMBA學位。
政府薪水不高,轉職也會讓她欠下公司人情。但孫百利的第一反應是:「我在紐約住了10年,這裡就是我的家。當這個家有困難需要我,我可以先把事業放在一旁嗎?」
她用近4年時間,帶領團隊擬定十年發展規畫,協助技能轉型、引入創業孵化器,為更多人創造就業機會,最終成功將紐約打造成新興的科技中心。
堅定而溫柔的少數力量
英雄並非從一開始就是英雄。她也曾經歷被質疑的時刻。
印尼出生、香港長大的孫百利從小就是一個學霸,高中會考9科全A,之後赴美留學。在美國賓州大學,她用5年時間取得3個學位,而後入職奧緯諮詢公司(Oliver Wyman),跑中國大陸、香港、印度等亞太地區市場,一做就是近10年。
一路晉升的她,在準備升初級合夥人時卻被其他合夥人認為「沒有氣場(gravitas)」。
「我一直都很自信,那時候才發現,我是華人女生,我有口音,又那麼矮。他們都是6英尺高的白人男性,說話也比較大聲,走出來就很有氣場。我該怎麼辦呢?」
(責任編輯 / 呼延朔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