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參加尾牙、視聚會為加班!為什麼Z世代跟組織這麼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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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年的數據是在新冠疫情爆發後收集彙整的,這解釋為什麼兩個較年長組別的數據線在二○二○年向下彎曲。但最年輕組別在二○一九年的數據線並未彎得那麼大。新冠限制措施上路第一年所造成的降幅,和新冠爆發前一年就有的降幅比起來,並沒有比較大。二○二○年,我們開始提醒每個人保持社交距離,避免靠近任何「圈外」人,但Z世代是從一拿到生平第一支智慧型手機開始,就和他人保持社交距離。
當然,當時的青少年可能不認為他們會失去朋友,心想只是將友誼從現實世界轉移到Instagram、Snapchat、線上電玩平台罷了,兩者不是一樣嗎?不一樣。正如特溫格所指出,花更多時間使用社群媒體的青少年比較可能出現憂鬱症、焦慮症和其他心理疾病,而花更多時間與其他年輕人一起活動(例如參加團體運動或宗教社團)的青少年,則擁有比較健康的心理狀態。
這是有道理的。兒童需要面對面、同步進行、身體參與的體能遊戲。在戶外進行的活動,偶爾還帶一點驚險刺激及冒險,才是最健康的遊戲。用手機與親密好友進行視訊通話也不錯,這就好像傳統的電話聊天,但新增了影像功能。
相反地,獨自待在臥室裡不停地滑手機,瀏覽別人提供、多到看不完的內容,或是與頻頻更換的隊友和陌生人一起打幾小時的電玩,或是上傳自己的內容並等候其他同儕(或陌生人)點讚與評論,這都遠遠不是孩童所需要的,不應該被視為健康的青少年互動型式;這些替代品占去青少年大量的時間,減少了他們共處的時間。
與朋友相聚的時間銳減,其實低估了童年大重塑對社交剝奪造成的衝擊程度。即使青少年與朋友面對面相聚,以手機為主的童年也會破壞他們與朋友相聚的品質。智慧型手機太會瓜分我們的注意力,只要手機在口袋裡振動○.一秒,許多人就會自動中斷面對面的談話,以免錯過重要的最新訊息。我們通常不會打斷對方,請對方稍等一下,而是掏出手機用手指在螢幕上點來點去一會兒,這會讓對方合理認為他沒有最新訊息來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