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恩專欄｜AI時代下，大學不可取代的價值是什麼？不在知識，而在「人」

讀完這篇文章，可以學到的三件事：

1. 大學核心在於培養人，而非傳授知識。AI無法取代人際互動、價值判斷與群體協作。

2. 學歷不再唯一入口，彈性學習與跨域能力成為新競爭力。

3. AI 時代關鍵能力是：問對問題、識讀資訊、跨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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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的進步速度超乎所有人的預期。今天的學生，只要打開 ChatGPT、Gemini 或 Copilot，就能取得過去要靠教授講授、要在圖書館翻找許久的資訊。

這逼得我們必須重新問一個看似殘酷、卻非常必要的問題——在AI已經可以伴讀、甚至能生成知識的時代，大學還有什麼不可取代的價值？

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所有大學校長、企業領導者正在共同面對的挑戰。我反而相信，這是高等教育70年來「最值得期待的一次重生」。以下是我的五個觀察：

一、大學最不可取代的價值：在於「人」，不只有知識

如果未來學生都能跟AI學習，那大學還剩什麼？

我的答案很清楚：大學要培養的，是AI做不到的兩種能力——實作經驗與深度思考。

前者是必須靠「打造場域」才能獲得的能力，以記者為例，ChatGPT 可以幫你整理資料、寫稿，但絕對不能代替你跑現場、觀察細節、感受氣氛。工程師也一樣，實驗操作、現場勘查、與人協作，都必須靠身體去做。

後者是現代特別重要的高層次與深度的思考能力。

如大家所知，AI生成的是「可能正確」的答案。但判斷「什麼才真正對」、如何選擇觀點、如何從多角度分析，這是人類的責任。

因此，大學應該提供的不是「知識輸入」，而是：

• 判斷能力

• 批判思考

• 從不同角度分析的能力

• 與人互動、情緒管理、價值形成

• 群體中的合作與文化理解

這些能力，都必須在一個「小型社會」中透過真實互動逐步養成，而大學就是這個場域。

二、大學不再是唯一入場券，學歷與技能取得新平衡

現在的企業人資主管普遍反映一件事：學歷已經不是首要考量，技能與證照往往更關鍵。

這並不是大學的失敗，而是現代社會告訴我們：大學不再是「唯一的入口」，而是「人格與能力並重的孵化場」。

AI時代，中間那層「知識應用」其實可以讓AI輔助，因此我們更應把時間放在：

(責任編輯 / 溫為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