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反對歐巴馬選總統!前美國第一夫人蜜雪兒的人生體悟:學會說「不」是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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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恐懼是對新奇事物的反應,那麼我們或許可以認為偏執通常是對恐懼的反應:你為什麼一見到穿連帽衫的黑人男孩就趕緊走到街道的另一邊?為什麼一個移民家庭搬到隔壁之後,你就立刻把你的房子掛牌出售?兩名男子當街親吻為什麼會讓你覺得受到威脅?
我想,我這輩子最焦慮的一刻,是巴拉克第一次告訴我他想競選美國總統的時候。我發現那樣的前景著實嚇人。也許更糟的是,當我們在二○○六年末的幾星期斷斷續續討論這件事情,他明白表示決定權其實操之在我。他愛我,他需要我,我們是搭檔。也就是說,假如我認為這項行動風險太高,或者認為會為我們家製造太多問題,我可以停止這整個過程。
我所要做的就是說「不」。相信我,儘管我們周圍有形形色色的人力勸巴拉克參選,我已經差不多要喊停了。然而我知道,在我喊停之前,我至少欠他──以及我們──對這項選擇做一次誠實的思考。我必須想辦法克服一開始的震驚,也必須篩掉憂慮,找到我最理性的思維。這個似乎既荒誕又嚇人的念頭在我腦中盤旋兩三個星期,在我上班途中、在我上健身房劇烈運動、在我把兩個女兒送上床、夜裡在我丈夫身旁躺下的時候,這件事情始終在我腦海中縈繞不去。
我明白巴拉克想當總統,也確信他會成為一位了不起的領袖。但與此同時,我個人並不喜歡政壇生活。我喜歡我的工作,一心一意想讓莎夏和瑪麗亞過上安穩而平靜的生活。我不喜歡混亂和動盪,而我知道競選活動會讓一大堆事情變得難以預料。我也知道,我們將等於把自己敞開來供人議論。大量的議論。當你競選總統,你基本上是在邀請每一個美國人以他們的選票來認同你或反對你。
讓我告訴你,那很嚇人。
我告訴自己,說「不」會是一種解脫。如果我說「不」,生活就會維持原樣。我們將在原本的房子、原本的城市和原本的工作中繼續享受安逸,身旁圍繞著我們原本就認識的朋友。不必轉學,不必搬家,什麼都不必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