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小孩我都要!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最新研究,可給台灣哪些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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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美國,我們是更為集體主義的社會。做為一個台灣女性,一旦進入婚姻,為人妻子、母親、媳婦,都有相對應的責任和社會期待。當我們要去思考台灣的少子化問題,這些是單看結婚率、生育年齡等指標,不一定能看出來的社會因素。
若以絕對數字來看,戈丁的第1群組的數據跟當前的台灣社會很近似:當前40至60歲這一輩的台灣女性,只有70%結過婚,很多人是晚婚,少於一半的人有生育經驗。我們的女性政治領袖、企業領袖很多都沒有結婚。
如同美國女性,台灣女性在過去的100年也經歷了很多進步,但是從數據上來看,難道台灣女性還在經歷事業和家庭中僅能擇一嗎?這件事很值得進一步的研究,對整個社會在討論台灣的少子化、低結婚率原因及解決方案時,會帶出新的思維。
台灣需要的本土研究和更細膩的政策
戈丁把群體分成5組,並不表示在那個時代,只有特定一類女性,而是在那個時代,該類女性是最多。
如果我們看今天的台灣,這5個族群的女性群組同時都仍存在我們的社會裡,只是年齡背景、家庭經濟、人數多寡上的差異。在老年女性裡,可能群組1、2、3都很多;中年女性可能每組比較平均;年輕女性可能比較多群組1和5。
女性是她們的共同點,婚育抉擇是造成當前生命處境的因素,但她們的內在信念、外在資源、所面臨的環境是極為不同的:中年金融業專業經理人考慮要不要生孩子、怎麼生;年輕自由工作者在思考婚姻以及職涯重大議題;中高齡女性的二度就業選擇;這些都是很不同的議題。
我們政府在喊提高生育率和女性勞動參與率時,需要更細膩地去看每一個群組的背景跟需要,困住她們的是什麼、她們需要的資源是什麼,才能夠對症下藥。
要更好地了解不同群組的台灣女性,我們就需要更基礎的跨領域本土研究,參考戈丁的研究方法,把婚育跟工作議題當作一個整體來看,找出或許在我們文化裡已久,久到讓我們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業與家庭衝突因子,才能一層一層地去找出突破之道。
(責任編輯 / 王穎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