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Intel、微軟到Google台灣總經理,林雅芳如何用「走進火裡」的勇氣,帶領團隊在AI浪潮中佈局?
圖片來源:邱劍英 攝
最後一個是「明確的行動方案」:因為我們是AI First的公司定位很清楚,它就必須落實在OKR、職務內容、培訓、內部溝通與激勵機制上。我們有很清晰的行動方案說我們要往那去,提供什麼相對應的培訓賦能、激勵做法、資源,告訴大家每個季度的進展要到哪,所以行動方案很清楚。
我們做事時,一定會問自己before and after,我們要看到的差別是什麼,譬如成功長什麼樣子、要怎麼衡量成功?譬如六個月後期待看到的進展是什麼樣子,這樣行動方案通常就會很清晰。
台灣如果慢半天,全世界就會慢半天
問:剛才談到內部同仁的賦能跟推動,想請你談談Google在AI服務上的轉變,因為這兩年你們一直提到AI全堆疊的投入,外界多半把Google想成軟體公司,但你強調台灣在硬體、晶片、甚至基礎建設上的地位,為什麼這個概念對台灣這麼重要?
答:雖然Google以軟體起家,但自2016年轉型為AI First公司後,我們深刻意識到要把AI運用在各個面向,因此CEO提出「AI全堆疊」的概念。這代表從最底層的AI基礎建設(如資料中心、海纜、甚至是TPU晶片設計),都由我們掌握研發;同時我們也有終端產品如手機、手錶,能直接了解使用者對新AI服務的體驗。
在應用層方面,我們有Gemini、Nano Banana、很受歡迎的NotebookLM等功能,幫助知識工作者提升效率;企業端的雲端上也有許多AI服務。所謂的「AI全堆疊」,就是從模型設計到基礎建設(infrastructure),都由我們親自掌握。
這對台灣的影響是什麼?AI的發展如果沒有突破硬體的物理限制,根本沒辦法達成目標。剛好在軟硬結合上,台灣有非常獨特的優勢。剛提到的幾個面向,台灣都有對應的團隊在做。特別是Google的TPU及手機晶片,需要半導體技術的突破。
全球半導體技術的突破,台灣絕對首屈一指,擁有豐沛的人才與生態系伙伴。也因此,我們在台灣的佈局,不論從產品設計到測試到製造,這一連串都在台灣,因為有這樣的Velocity(推進速度)跟臨近性。以我們跟其他地區的辦公室不同,他們可能就負責某個功能,我們有辦法在這麼短的距離很快的協作。內部同事常開玩笑說,可能早餐聽了一個idea,中午已經跟ODM、OEM討論怎麼做,下午就可以做出prototype(原型機),,就是用這樣的「台灣速度」在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