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小孩我都要!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最新研究,可給台灣哪些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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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業與家庭》(Career and Family)是去年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哈佛大學經濟學教授克勞蒂亞・戈丁(Claudia Goldin)於2021年所出版的書。通過數據的爬梳,以及每個時代的人物故事描寫,戈丁述說美國女性如何一代一代掌握自己命運的故事。
這個故事非常值得台灣參考,尤其是我們正在面對少子化的挑戰,如何更好理解女性在追求事業和家庭所面臨的挑戰和拉扯,將可以對台灣應對少子化政策有建設性的幫助。
職涯和生活的清楚定義
戈丁對事業和家庭有明確的定義。書名不用「工作」或是「職業」,因為她認為「事業」意味著堅持不懈的過程,牽涉到學習、成長、投資和收穫,且通常會形塑自我認同。她引用一位受訪女性的話說:「事業需要你全心全意地投入──去建立,去推進。要不然,它就不是事業,而只是一個工作。」
她對家庭的定義,是必須要有小孩,可以是自己生的或是收養。只有結婚但沒有小孩的人都不納入她對家庭的定義範圍裡,因為生養孩子必須要投入生命的一部分,是一段有進程、需要堅持不懈,且會形成自我認同的一部分,跟事業一樣。
戈丁研究的對象,是大學畢業以上的女性,因為她們最有機會成就事業。這些女性希望在事業和家庭2個領域都能成功,但要達成這個目標除了需要在各種時間衝突上折衝協調,也必須做出許多困難的決定。她把在1900~2000年這100年間大學畢業的美國女性以時間軸分為5組,依照她們對於結婚、生育、工作的選擇,來看出時代的脈絡。
從5個群體看美國女性發展史
第1個群組主要選擇家庭或是事業,只能擇一。能夠在1900-1920大學畢業的女性,是人數很少的社會菁英,有能力追求自己的事業,不用透過嫁給一個男人或是生兒育女來活出自己的價值。這個族群大部分晚婚,有32%從未結婚,高達一半沒生孩子,婚後勞參率在20-30%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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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個族群是選擇先有工作,再有家庭。大學畢業於1920~1945年的女性多數在婚前有一些工作經驗,但在婚後很少再上班。那個年代的女性結婚或懷孕就會被解聘,還遇到經濟大蕭條。因公衛條件也還不夠好,大部分的媽媽無法承擔因想工作沒把孩子顧好而讓孩子夭折的陰影。這個族群晚婚的比率下降,有19%從未結婚,有36%沒有生孩子,婚後勞參率為28%~58%。